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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奇石小品组合

 
 
 

日志

 
 

感悟禅石‘一’  

2013-02-06 09:54:44|  分类: 奇石欣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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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禅石‘一’ - 青海奇石小品组合 - 青海奇石小品组合

 

感悟禅石‘一’ - 青海奇石小品组合 - 青海奇石小品组合

 

感悟禅石‘一’ - 青海奇石小品组合 - 青海奇石小品组合

 

作者:张大成
   
  文案上有一赏石,巴掌大,很简约、很光滑,虽素面无华,但凝神细看,便会发现素面下那螺旋形的环纹,又匀称,又浑圆,还有清晰的玉质感。每每上手,总会百看不厌,总会想起明代林有麟《素园石谱》中“石尤近于禅”的说法,渐渐便有了玩石悟禅的感觉。


  这些年玩石成了一种时尚,全国各地均有各种赏石协会,还时闻那些上千万的石头被成交的新闻。于是各种好玩好看的石头纷纷搬进了市民家里;于是出现了一大批玩石的收藏家、博物馆……那些“瘦漏透皱丑”的灵璧石、英石、太湖石、昆石等传统赏石,纷纷被一些新石种、新理念所取代,中国人的赏石理念,在玩石文化的发展中越发多彩,越发明亮。
  
    “石尤近于禅”,其实是一种禅学思想。在古代,先人们对石中有禅,玩石悟禅,已有深刻的见识。认为玩石是文化认知的一种过程,悟道启灵的一种方法。中国的儒家十分注重石的素淡、沉静、稳重,在探赜索隐中感悟世道。而道家却崇尚石的和谐、宁静、自然,在大象无形中陶冶心灵。
   
    俗话说,精美的石头会唱歌。其实精美的石头,是宇宙天体中的另一种“生命体”,是蕴蓄着自然生命的“聚像物”,无论是陨石、化石,还是丑石、美石,都是自然界的“大美而不言”的美的化身。因此禅石的美,需要人们去认知的。认知禅石,通过悟道启灵,解开人生的矛盾和困惑,确立健康和谐的人生观、生活观、价值观。也许禅石给人们带来的是一种大音希声的启示。
   
    中国人信禅、学禅、悟禅。其实,禅是糅合并延伸了道家学说的一种佛教;是斩断尘缘,以空为美,以心传心,见性顿悟的认知世界万物,认识人生真谛的一种方法。于是“石尤近于禅”是玩石文化的一大发现,一大进步。理解了“石尤近于禅”。便会明白石中有禅的道理了。
   
    如何来认识和评判禅石呢?有人认为,禅石是“素面清新”之石;也有人认为,禅石是蕴蓄着“幽深、淡雅、宁静、稳重”的一种意味。还有人认为,禅石如同悟禅一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好比“事昩竟谁辩,一悟所得遣”……上述种种共识,是指有意味、有意思、有意义的石头,都可称为“禅石”。但禅石蕴蓄着一种美。这种美表现禅的思想形态也是多种多样的。比如石的“外朴内美”是一种美,“素面无华”也是一种美;“虚实空静”是一种美,“简约浑圆”也是一种美;还有“素雅沉稳”是一种美,“空灵传神”也是一种美……因此,禅石的美,很难用统一的标准来衡量,来判断,但禅石的美,离不开大象无形,大音希声;离不开安定平衡,和谐自然;离不开简朴流畅,寂静对称……“片石孤峰窥色相,清池皓月照禅心。”在认识与认知中把玩石头,是对禅石的一种解读,也是对禅石的一种认识、认知,再认识、再认知的悟道过程。
   
    《易经》云:“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宋代理学把“天人合一”,表述为“天人一理”,更看重“物”对人的意识产生的重要的作用。显然,世界万物与人的心灵相遇,通过人的直觉、符号、意识和无意识,达成一种隐喻的象征表现,构成文化的根基与审美的根基。我每每把玩这件赏石,便会在玩石悟禅中,感悟生命美,感悟生活美。也许在玩石悟禅中,已经不知不觉地让人有了一份禅意了。

 

论“禅石”
作者: 周保友

  谈论禅石,我想从“禅”说起。相传有一天,佛陀在灵山会上登座,手拈一朵花,展示大众,当时大众都不明白所以,只有大迦叶微笑了一下,佛陀当时就说:“吾有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这是禅宗最早的缘起。意味“禅”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因为一说既有执着,即有分别,所有的说法,都是方便表达罢了。禅宗就这样心灵相通,一脉相传,至第二十八代祖师菩提达摩,在梁武帝大通元年(公元520年)来到中国传法,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传至六祖惠能,后弟子集其言行为《六祖坛经》。主张:一切般若智慧,皆从自性而生,不从外入,于自性中,万法皆见,一切法自在性,各为清净法身。若识自性,一闻言下大悟,顿见真如本性。提出:“见性成佛”的“顿悟”思想。衍生出“万物有情皆有佛性,人若明心见性,即可成佛”。

  那么何为禅?“禅”又作禅那,意译作静虑(止他想,系念专注一境,正审思虑)、思惟修习、弃恶(舍欲界五盖等一切诸恶)、功德丛林(以禅为因,能生智慧、神通、四无量等功德)等意。“禅”之意译即为静虑,即是指将心专注于某一物件,极寂静以详密思惟之定慧均等之状态。
生活中的“禅”就是自然而然,禅与大自然同在,禅并无隐藏任何东西。一般人误以为禅机奥秘,深不可测、高不可攀,这是门外看禅的感觉,其实,“禅”本来就是自家风光,不假外求,自然中到处充斥,俯拾即得。“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山中无日月,寒尽不知年”。随地觅取,都是禅。 “禅”尤如山中的清泉,可以洗涤心灵的尘埃;禅,如天上的白云,任意逍遥,不滞不碍;禅,如大自然中的石头,悄然存在,此时无声胜有声。禅的境界是言语道断,心行处灭。

  佛家参禅离不开禅定,禅是梵语“禅那”省称,定是梵语“三昧”译名。禅定要义,在于息虑静缘,内须不打妄想,外要不乱攀缘。三藏经典中,经藏属于定学,故曰“经诠一心”,一心即是定。若能入定,自可引发本性的功德;譬如盆水,扰动则混浊不清,静寂则光明映照,众生的心水亦然,所以定也包括一切的神通功德。

  石,给人的美感是通过形、质、色、纹、韵表现出来的。藏石人把人文信息描述进去而形成赏石文化。看到石头形状、纹理、色彩、线条、气势、神韵及表现出的人文信息,心里就会产生一种思维运动行式。比如看到像观音的奇石,那么在我们思维中观音是慈祥、温和、普渡众生,除暴安良,救苦救难的大悲菩萨。看到像“佛”的奇石,那经过了人生的磨难,完善人的生存态度,自性修为取得正果的佛陀就在脑海中显现,使我们心生敬意,由衷祈祷佛陀佑护我们。看到山水景观石,大自然的縮影就会在眼前闪现,会生出无数的遐想和感慨。因此,不同的石头,如象形石,画面石,景观石等等,给我们的视觉感观和思维感想是不同的。

  “禅石”从字义来说是两个概念,禅是禅,石是石;如翡翠一样,翡和翠是不同的颜色,但合二为一称翡翠。因而禅石也是这种定义,“禅石”是一分为二,又合二为一。借石体传佛心,通禅意的石头为禅石;禅石是存在而又超越的载体;禅石的要素可解释为能领会到一种调和的心态,能启发人的心灵进入空灵境界,能让人娱乐达到心石相应物我两忘;能表现低下、柔和、无欲、无我,并通过这方石头能传递禅的境界:空灵寂静,参悟生命的觉醒,印证真实的自我。

  我说了这些禅和石的概念,不是说我就懂禅。参禅习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最后举个话头禅的例子与大家共参:在赏石中,人们常把赏玩奇石说成是“发现艺术”。这个“艺术”的“发现”就是一个禅机;每个人心里的禅意是不同的,正如每个人对奇石的理解是不同的一样。每个人对石头的感悟及心里的娱悦和感想在他自己心里,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谁都代替不了他内心的感悟。他再怎么表达,只是他自己心中对石头表现出“艺术”的感受,而我们的感受在我们心里。因此,石头的“艺术”在每个人心中的这个“发现”即感悟,就是每个人心中的“禅”。怎样通过悟石去进入禅境,那就看我们每个人的修为了。

关于禅石文化的特性
作者: 程少明

  笔者在筹备编辑出版《禅石大观》的过程中,逐渐深刻地感到,在赏石艺术范畴中,作为一大门类和重要组成部分的禅石已脱颖而出,正在被越来越多的收藏家、鉴赏家、赏玩家所认同和热捧,并且成为一种不可忽视的文化现象。究其原因,是因为赏石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同中国五千年文明史一脉相承。而作为“舶来品”的佛教文化,在与中国传统文化相互融合、相互影响中,派生出带有鲜明印记的禅学,并在赏石文化的作用下,自然碰撞出禅石文化的火花,这是一种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事实。禅石文化不同于一般的赏石文化,它具有本身独特的特殊性。以我之拙见,可从如下几个方面来抛砖引玉。
   
      特性之一,返朴归真的天然性。禅石是人们从大自然中寻觅而来的,它的质地、形状、色彩、花纹都是天然生成的。禅石自然的特性特就特在它不是人为却胜过人为,石出自然,天造地塑,巧夺天工。它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实际上是一幅绝妙的艺术作品,且常常使我们感到即使是最伟大的艺术家也难以想象和创造出来的。它既包含着诗情画意,又富有哲理启迪,它采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含人间之真I隋,容自然之万象。凡是看过自然禅石精品者,无不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折服,’凉叹不已。直呼:“这是真的吗?”天地人间就是有这样巧妙的结合,其布局、构图、着色、用笔、意境,惟妙惟肖,天工之美,出人意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仿佛真有什么“上帝之手”、  “神来之笔”。但事实就在眼前,人们只能仰天佩服大自然的超凡造  化。禅石给予人们这种天人合一、  返朴归真、石中天理的自然美感  和禅悦禅趣,实实在在地依存于  石头这一物质载体之中。

     
      特性之二,不可复制的唯一  性。天然赏石是独一无二的,禅石  更是如此,永远只有“这一块”。自然界中的石头,或躺在荒效野外大漠戈壁,或深埋于红泥沙土以下,或淹没于急流险滩之中,历经千年风霜万载雪雨的洗刷,饱受万世电闪雷鸣的冲撞,脱颖而出肌肤如脂、温润生辉、斑斓宝气、形神兼备的各种自然景象。它们千姿百态,神色各异,天生自在,供人禅悟成趣。精进、禅定、般若诸修行之法均有写照。如同“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的道理一样,自然界中不会存在两块同样的禅石。天然的禅石艺术不像其他人为艺术那样可以“再来”,可以复制“克隆”,出现膺品。也不像其他工艺品那样可以‘.流水作业”、“批量生产”。物以稀为贵。禅石不可有二的特性,决定了其独有的艺术价值和潜在的社会与经济双重效益。
   

  特性之三,“健康长寿”的持久性。禅石在未被人们发现前,只是大自然中普通的一块石头而已。一旦被人发现供入居室,便成了永垂不朽的高雅艺术品,只要保养得当,真正是“海不枯,石不烂”,就会长久保持原样,这也是其它艺术品不能比拟的地方。它不像建筑物那样经不住风雨的侵蚀,也不像绘画艺术品那样担心霉变和虫蛀。它静静地在空间构架上生存,在时间长河中演变,以永恒的清静素养之身,等候内心宁静的“知音”来静中思虑,领略其特有的禅趣。
   
      特性之四,耐人寻味的品悟性。一方精品禅石不仅给人以“这是真的吗”的直面感觉,而且令人爱不释手,百看不厌,甚至百感交集,回味无穷。精品禅石犹如一口井,表面无华,可以一眼带过,一旦走近,才会发现它  的深幽。这一从形到神、从感性到理性的认识过程,往往掺杂着口人的情感因素。能够品出什么味、悟出什么道,取决于人的文化素养、精神信仰,以及经历、职业、性格、年龄等等。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然也。一方禅石放在面前,寺院僧人想到的也许是“佛法”、“顿’!吾”,求神信徒想到的也许是“神灵”、“天意”,而芸芸众生想到的也许就是“好奇”、“有点意思”。存在决定意识。假若一方“天然去雕饰”的禅石摆在你面前,有感于目,你能不会于心么?这就是品,是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审美愉快—天赐奇石,禅’!吾无穷。它作用于人们的心灵,在潜移默化中陶冶我们的性情,培养高尚的情操。所谓“以石明德、以石为镜”等,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特性之五,扬善抑恶的导向性。有人会说,把很多具有僧形禅意的石头结集出书,这不是宣扬迷信吗,诚然,佛教确有其深奥莫测的神秘色彩,自西汉从印度传入中国历千余载而香火不断,确实自有其存在的土壤。然而,对佛国禅境那些虚无飘渺的内涵有研究的人毕竟为数不多。就常人大众而言,多为敬神佛而不深信神佛者。他们耳熟能详的“禅意”无非是那些“积善积德”、“善哉善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类的俗语。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禅是一种劝诫,劝诫人们发善心做善事;禅是一种唤醒,唤醒人们“人之初,性本善”的本性;禅还是一种导向,引导人们从善、向善、行善、扬善。禅是超越一切对立的圆满。佛学讲博爱,讲利乐众生。讲人人都有佛性,人人都可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普渡众生”、“慈悲为怀”等佛学教义与我们倡导的“八荣八耻”及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是相通的。如果说这也是“迷信”,那就多宣扬一些对我们正在建设的和谐文明的社会也无大碍。正如一些经济发达地区大兴土木修建庙宇增景点以聚人气一样,带来的是意想不到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把“禅”之此意与赏石结合起来,用禅心解读禅石,把客观的“善形”引导到人们主观意识的“善行”上去,以发挥禅石特有的审美文化功能,并使赏石文化得到广泛的普及,其善莫大焉。

禅外说禅石
作者:雪狼

  近年来,随着玩石人数的激增和石文化的兴盛,赏石圈内关于 “禅石”的话题,颇为流行,热议不断。事情的起因是,一些石友未经“权威人士”认可,擅自将自己收藏的形状像佛菩萨之类的石头,称之为禅石,引得某些“有识之士”大动肝火,这还了得?如此明目张胆的谮越行为,实属大逆不道,岂能听之忍之,如容之流布,必然国将不国。

  于是乎这些“高人”们,便拿起笔作刀枪,对那些目无尊长之徒,大张挞伐,痛斩狠杀,穷追猛打,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其实,依卑人之见,什么禅石不禅石的,不就是一个名称吗,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弄得硝烟弥满的?其实,这些“高人”们摆出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无非是想炫耀自己高明,满肚子都是学问,竟然知道什么是“禅” 。但遗憾的是,其作为本身,就没有一点“禅”的样子,释门不是讲肚大能容,慈悲为怀吗,自家先鸡肠狗肚,一肚子“挂碍”,为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动辄生气上火,心如沸海,气似雷霆,哪里还配谈禅。

  “高人”们认为,要正本清源,必也正乎名。于是祭出煌煌佛典,引经据论,向芸芸众生大讲禅的奥义,煞费苦心地解释禅的概念和出处,如此这般,文章写了不少,心血也花了老多,但弯来绕去,谁也没讲明白,究竟什么是“禅”,什么是“禅石”,收到的只是“你不说我还明白,你一说我反而糊涂了”的效果,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听一些“高人”们说,禅是“静虑”的意思,但什么是“静虑”,“静虑”的是人还是石头,“静虑”的结果是什么,“静虑”到何种程度才算禅,却谁都避而不谈。卑人以为,如果这里的“静虑”指的是石头,那将状如佛和尚沉思的石头,称为禅石,并无不妥。如果“静虑”系指面对石头沉思默想的人,那么,任何石头都可以说是禅石,即便是“高”到云端里的人,也不能“唯我独‘禅’”,霸道地宣称自己的石头就是“禅石”,而他人的石头就不是禅石,因为佛典对触发人禅思的对象,并无明确规定。

  众所周知,禅本身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物事,只要有“慧心”,任何事物都有可能让人开悟,“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就是说的这个意思。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其实开悟不开悟,纯粹是修行者自己的事。禅只可意会,难以言传,带有一种“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的神秘性,所以你说是禅,人家认为是非禅,其间的界线很难分得清。当年灵山法会上“世尊拈花”,“迦叶微笑”,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也由此成了禅宗“正法眼藏”的传承方式。不管是“顿悟”也好,还是“渐悟”也罢,对禅的参透参不透,都是参禅者带有私秘性质的思维活动,一般只有自己清楚,最多也只有诱导者(师傅)和自己两个人清楚,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别人是很难洞察其中款曲的,有点《庄子》所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意味。

  基于此,某些“高人”们将自己什么都不像的石头,自封为“禅石”,而把别人如佛和尚状的石头却嗤之以鼻,极力贬低的做法,就不是“静虑”的结果,也非常地不明智,因为“高人”们自封的“禅石”,未必在大家眼里也是禅石,“高人”们也许从自己所谓的“禅石”上,真的悟到了什么,但不一定别人在它身上,能感受到与“高人”们同样的东西,故而其结果,也是“高人”们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喜欢罢了。因此,“高人”们自封的“禅石”,也只是自己心目中的“禅石”,而非普遍意义上的禅石,正如民谚所谓:“你爱的我不爱,狗爱的稀屎胎”,就这么回事。

  退一万步讲,如果“高人”是位高僧大德,像佛祖在菩提树下成佛一样,在自己的某块石头下开悟,徒子徒孙们就会将它当圣物供奉起来,该石也就会自然而然地成为经典意义上的“禅石”,但这种好事对于不是佛门弟子的“高人”们来说,希望渺茫的无异于零。同理,如果别人对“高人”们的“禅石”难以完全认同,而“高人”们却理直气壮地宣称,它就是真正的“禅石”的话,那“高人”们也就没有理由武断地否定别人的禅石了,否则,就是自打嘴巴。有没有可能,人家已从自已的禅石上得到了开悟,而“高人”们对此尚懵懂无知呢?由斯来看,“高人”们褒己贬人的做法,与先将自己的手捆起来,然后再指望着用它去挥刀杀敌一样,非常地滑稽可笑吗?。

  再说,词语本身就是一种变易性很强的东西,随着时代的发展,词自身的含义也会随之发生变化,一些老词死亡,另一些新词诞生;一些词的词义扩大,另一些词的词义缩小,这是尽人皆知之事。如果不允许词义发生变化,那么我们今天所用的语言,必将十分地单调乏味,也许仅是“啊、吗、呢、呜”之类的几个感叹词而已,语言学中也就不会有“引申义”,“转义”之说了。为此,死命地把禅的含义往其原始意义上扯,认为舍此之外再无禅,本身就不合禅旨。请问印度原始佛教中的禅,就是后来中国禅宗所讲的禅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

  综上所述,卑人认为,将形如佛菩萨和尚之类的石头,作为一个门类统称为禅石,并没有什么大谬,亦没有什么特别的坏处,只要约定俗成,大家都知道其所指是什么,就足够了。这对“高人”们来说,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损害,更不会危及到“高人”们的名望地位和身家性命。所以,你参你的禅,让人家叫人家的名,不是更和谐一些吗?何况,将状如佛形的石头称之为禅石,比将形似方桌的石块命名为“禅石”,单从“禅”的象征意义上来看,也更靠谱点。正如挽着农具的是农民,举着铁锤的是工人,扛着****的是士兵,背着书包的是学生,吮着奶嘴的是婴孩一样,秃着头的,八九不离十都是佛门人物。当然,如果这石头有些静观寂照的和尚样子,那就更接近于“禅”了。须知,要为一块石头题名,象形是第一需要考虑的因素,大家都见过打坐悟道的和尚,谁见过沉思参禅的方桌,因为在表意方面,象与意之间本身,就有着密不可分的连带关系。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禅宗历来提倡“众生平等”,认为“佛性平等,贤愚一致”,连“狗子”都有“佛性”,所以禅并不特别神秘,也不是少数“高人”们的专利,“心即是佛,佛即是心”,只要心中有佛,便可证悟明道,所谓“那个台无月,谁家树无春”,并不赞成将禅把持在少数人手中,成为唬人捧己的幌子。明代浮峰禅师有偈云:“返本还原便到家,亦无玄妙可称夸。湛然一片真悟性,迷失皆因一念差”。就修禅者而言,禅石无非是一种道具,领悟才是关键。禅虽深奥,但它的形式却非常简单,在释子眼中,禅无处不在,吃饭穿衣是禅,睡觉如厕是禅,甚至连“破戒毁斋”、“呵佛骂祖”都不是“罪过”,反而是禅,只要“灵性顿开”,即可“着处成春”。唐代大珠禅师说: “达即遍境是,不悟永乖疏”。禅宗的六祖慧能只是个一字不识的火头僧人,修习禅理也才半年多一点,但他对禅的领悟,却远比五祖弘忍的大弟子神秀更加透彻,因之弘忍才把衣钵传给了慧能。

  既然禅是如此之朴实无华,我们有必要将一块自命为禅的石头,非要渲染得神神秘秘、玄之又玄吗?对有慧根的修持者而言,没有那一块石头,照样可以得道成佛,原因在于禅只在你的心里,而不在石头上。要说开悟,开悟的也只能是人心,而不是石头。石头的作用,对修行者只不过是个辅助性工具而已,这就如一个极度困倦的人,有床没床都能睡着一样,对其来说,真正在意的是睡觉,而不是一张床。

  我们今天的一些玩石“高人”们,恃着自己有文化有势力有地位,便划地为牢,硬要根据石头主人的身份地位,把石头也要像人一样,分出个高低贵贱,划出个三六九等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自己参“禅” ,不许石友拜佛,横蛮无理地将自己的烂石头,硬封为“禅石”,却毫无根据地把人家的象形石打入另册,却不知这样做的结果,不但是对别的石友的不恭和伤害,也是对禅的“不悟”、“乖疏”和对佛的“亵渎”,在显示出“高人”们自己的 “高”的同时,也恰恰露出衣服下面藏着的小”来,小胸怀、小气度、小境界、小模样、小作派、小学识、小心眼、小脾气,总而言之,暴露无遗的就是大虎皮下面的“小私欲”。

  最后,就以一首自诌的打油诗,作为本文的结尾语吧:禅石和尚头,亦非和尚头,菩提参破空无相,争甚禅不禅,辩甚解未解?    有石可悟禅,悟禅非必石,慧性无碍自来去,谁见烂石头?哪有烂石头!

禅石——不必看懂
作者:悟石堂主人

  一次,我与石友张和平、刘勃聊天,想起常听人提到“禅石”(或称“禅意石”),便问他们:“何谓禅石?”答曰:“圆而无棱者。”又问:“何来禅意?”二人笑曰:“一块看不懂的石头,起了一个看不懂的名字,再加一篇看不懂的赏析文章便是。”

  一番话勾起了我的兴致。我也知道做学问要究其源头,但禅学典籍洋洋大观且深奥难懂,若循此路,怕是十年八年也摸不着禅门。好在我并不想真的去研究禅学,只是玩玩石头而已,走个捷径也未尝不可。于是拜读了张中行先生的《禅外说禅》和吴言生先生的《禅宗哲学象征》。囫囵吞枣地读了几日,自以为对“禅石”有了一点认识。

  “禅”是佛教用语“禅那”的略语,静思之意,是佛教的一种修行方法。佛教传至中国,渐渐分成了若干流派,禅宗是影响最大的一支。禅宗提倡“直指人心”,提倡“禅悟”,张中行先生称其为“用静思的方式改造思想”。有人悟得快,有人悟得慢,于是又有了南宗禅的“顿悟”和北宗禅的“渐悟”。“顿悟”的存在,说明“禅”也有其简单的一面,玩禅意石不妨从这简单的一面简单地悟一悟。

  “悟”到底能悟出些什么?《禅宗哲学象征》中说悟境有四:其一是“一切现成”,宇宙万象,都是佛性的显现,“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在精神的家园里,自我觉悟便是最高主宰;其二是“能所俱泯”,无我之境是心灵的直觉顿悟,是超越分别思量的状态,是在“无手人打锣”、“无足人解行”、“无舌人唱歌”、“无手脚人行拳”的忘我状态中的禅悟观照;其三是“圆融互摄”,既有“一性圆通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的理事圆融,也有小大一如、东西一如的事事圆融,更有“夜半日头明,日午打三更”的时空圆融,圆融的极致,是直觉意象的原真呈显;其四是“随缘任运”,“土面灰头不染尘,华街柳巷乐天真”,奇特返于平常,至味回归淡泊。这四个部分形成了禅宗的基本结构,即禅宗的本心论、迷失论、开悟论、境界论。
   

  现在,我们就可以对照禅宗的悟境,尝试着解读一下禅石了。

  从本性上看,“一切现成”的悟境是说宇宙间万物都有佛性,石头当然不能例外。这也就是说,只要是自然的石头,自然有禅意的存在。无论是石头的成因,还是在漫长岁月中的水浸、土蚀、风化,都能令人们感受到大自然无形而神秘的力量。这些,对于现代人来说,已经没有多少秘密可言了,但是在佛教诞生的年代和之后的一段时期内,却是人们无法理解的,只有从佛、从上帝那里寻求答案了。

  从形象上看,禅的表现,如泯灭七情、清心寡欲、广结善缘、与世无争等,若能用形体来比拟的话,应该说是非圆莫属。也许是出于这种联想,禅说人的本原心态(即禅心)是“净裸裸、赤洒洒、圆陀陀、光灿灿”的,圆陀陀的石头与禅自然就存在着某些朦胧的、内在性格和外在表情的“互摄”。扯远点说,在我们禅外人的眼里,禅宗讲的是“圆通”、“圆融”、“圆成”、“圆满”等(仅《汉语大词典》中就收有18个含有“圆”字的佛教用语),弟子们的法名亦有“圆仁”、“圆觉”、“圆悟”、“慧圆”等,“圆”可谓是独结禅缘!

  从感知方式上看,“圆而无棱”的石头可引发与“能所俱泯”的联想互动。在禅宗看来,人通常是处在“分别思量”的状态之中,如人们认为打锣必须用手、走路必须用脚、唱歌必须用舌等等。而手、脚、舌等一切具体事物的功能都是有限的,因此,这种定式思维只能是束缚人们潜能的羁绊。要解放思想,就得打破常规。古人玩石追求瘦、漏、透、皱的变化,现代人玩石也要求有形、质、色、纹的综合,这些都是向赏石者的视觉传达信息的依托,它们所传达的信息显然也是有限的。而禅意石没有棱角、缺少变化的形态正是摆脱了视觉传达的限制,向人们敞开了无限遐想的空间,迫使观赏者超越“分别思量”的定式,思维的潜能便可以得到自由的发挥了。

  从意境上看,禅意石的简约和拙朴符合禅宗“奇特返于平常,至味回归淡泊”的精神追求。禅意石的雄浑见于平常之中,宁静生于淡泊之时。“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苏轼《送参寥师》诗句)在观赏者的直觉意象中,宇宙万物均有可能凭借禅意石的静和空得到原真的呈显,从而使观赏者进入“超以象外,得其环中”的忘我境界。“明心见性之时,则不复追逐外境,而回归精神故里,得大休歇,大自在。”

  说到这里,“圆而无棱者”的禅意所在总算有了点眉目。可是,为什么看不懂的名字、看不懂的文章也能令人感觉到禅意呢?原因很简单,因为禅本身就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意识形态,禅的意境也不是看出来的,而是在静思中“悟”出来的。再者,禅宗主张“以心传心,不立文字”,交流心得所说的话尽是一些“惚兮恍兮”或不着边际的机锋偈语,用以隐喻自己的悟境。若用语言将它说得明明白白,那还是禅吗?

  禅石的本体形态并无多少形象语言,其意境多是由观赏者赋予的,所谓“境由心造”是也。因此,禅石的意境必然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地而异、因情而异,即便真的有了悟境,说出来,别人也未必能理解。玩禅石不就是玩个“禅”字吗?还是用“禅”的方式来玩为好,大可不必将它说清楚。

  也许有人会问:“禅既然如此深奥,是不是只有文化底蕴很深的人才能欣赏禅石呢?”当然不是!一字不识的慧能都能成为禅宗的第六代祖师,我们的文化底蕴不可能比他更低,又不想当什么祖师,玩玩石头应该是绰绰有余吧。选一块自己感觉有点禅意的石头搬回来,静下心来慢慢地“悟”,总能“悟”出点什么来。一时悟不出什么也没关系,至少在“悟”的过程中会得到一种静谧的享受,也许还能体味到“天人合一”的情境,进而获得自我超越的感悟……

  禅石之美,美在朦胧的意境,其实也不必看懂。
何谓“禅石”
作者:不详
  
  观奇石,多见有命名为“禅石”之石。
  
  何谓“禅石”?大多认为是“形如佛祖、状似和尚”之石。对乎?不能说错,但也不是完全正确。
  
  何出此言?鄙人才识浅薄,自觉言语难以服人。斗胆啰嗦如下,任凭方家指责:
  
  1、“禅”与“石”有不解之缘。菩提达摩是公认的中国佛祖。佛祖的道行是从哪里悟来的呢?石头!要不何以有“达摩面壁”之说?达摩所面之壁就是嵩山少林的一块石壁。(此虽鄙人牵强附会之笑谈,但确有玄机不可言)
  
  2、中国禅宗,博大精深。奇石文化也博大精深。赏石如悟道,品石如参禅。禅宗为中国佛教派别之一,以“修行”为主。其特点是:不诉诸盲目信仰,不争辩色空有无,不讲求分析争辩,不强调枯坐冥想,不宣扬长修苦炼,只追求大彻大悟。因此,人们对禅宗的理解只有靠自己纯净的思维和悟性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真谛。
  
  人们之所以喜欢奇特的石头,是因为人们发现了奇石的美的形象或美的图案以及美的色彩等,有的虽然还说不出它是什么、像什么,但它所表现的神、形足以让人爱不释手、赏心悦目。因此,奇石所包涵的内容十分广泛,往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神奇无比而叹服。当人们企图诉诸理性对奇石进行解释时,也许只抓住了一面、两面,很难将他所包含的内容阐述得细致入微。实际上,人们对奇石的认识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只有通过不断的欣赏和抚摸之后才能得到妙悟。赏石家从对纯天然奇石的发现到感悟、顿悟,从而对历史、人生、文化艺术、宗教等产生联想,这是一种高层次的审美现象,是由他的气质、学识、经历及整个主体(赏石家)在客体(奇石)的鉴赏、收藏的实践中,对潜意识进行发掘、筛选,最佳意向迅速汇集而产生的。奇石本身所具有的“大象无形”、“大音希声”、“大璞不琢”的品格,拓宽了赏石家的精神世界和思想情操。因此,可以达到人与石相对无言而心悟其性。这是因为禅品质势必给赏者以观感、感悟和领会。禅石是要沉思默想,不依赖奇石的形象或图案是什么或像什么,而应该靠欣赏者自己的思维去领悟,要体现物象之外的禅和悟,使观赏者真正体会到“石中有乾坤”、“石尤近于禅”。 因此说,“悟、品和思索”是赏石的至高境界。
  
  3、赏石界通常所说的“禅石”,应该是“禅意之石”。也就是以石为审美对象,但目的并不是单纯审美,而是将欣赏者的人生观、价值观、审美观等集中到石上,轻现象而重本质,石之形式美丑无关紧要,关键是石中是否暗含禅机。所谓暗含禅机的石头(“禅石”)即是欣赏者从石头上能够悟出禅机,在品味中有所启迪,其观赏方法是“顿悟妙得”。
  
  4、禅石(悟石)贵在超然,品石以“洗心”。禅宗在感情上总是平静恬淡的、节奏上总是闲适舒缓的、色彩上总是素雅的、意象的选择也是大自然中最能表现清旷闲适的那些景物。所以,禅宗艺术在情趣上总是注重宁静、淡雅、清远、淡泊、和谐、虚融、幽谷、月夜、寒松、苍山、暮雨、秋山、夕照、小桥流水、明月松间、清泉石上,等等。总之,凡是品位较高的禅意石,其神韵即是“大象无形”、“大音希声”、“清幽闲逸”、“淡泊宁静”等。这种意境会产生平和的神韵,悠远深长。
  
  因此,玩石的真正目的是超凡脱俗,是修心养性,是陶冶情操。决不是唯利是图、恶语中伤、心烦气躁。做不到的话,大家虚为大家,万贯不值一文,既损石之真谛,更损人之自尊。
  
  于是,这就要不可回避的涉及到奇石价值的表现形式——价格问题。奇石本无价,奇石亦有价。价生之于爱,从属于情,退让于兴。不爱,无情,没兴趣,奇石便一文不值。有爱,有情,有兴趣,万贯不惜。看来无法解释,实则浅显易懂——以“兴”论“价”,价不足惜;以“价”论“兴”,难免败兴!
  
  5、择两则禅语以共勉:
  
  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拾得曰:“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一位禅师在旅途中,碰到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连续好几天,那人用尽各种方法污蔑他。最后,禅师转身问那人:“若有人送你一份礼物,但你拒绝接受,那么这份礼物属于谁呢?”那人回答:“属于原本送礼的那个人。”禅师笑着说:“没错。若我不接受你的谩骂,那你就是在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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